教育故事傳遍了世界各地

“成人學習”似乎是教育的中心出發點,它是一個永恒的話題,也是一種精神追求。美國教育家布魯貝克認為,教育是一個變革的過程,尤其需要一個路標來指導其活動。路標終於指向了哲學。傅同賢和張文裕的“教育哲學”也持類似的觀點。他們認為哲學是自然意識和社會意識,即世界觀,而“教育是培養人的活動,主要是培養人的世界觀”。培養人們對自然和社會的正確認識,培養人們改造自然、促進社會發展的能力,使人們處於正確合理的關系之中。在人的修養過程中,這些活動都涉及到哲學領域,所以教育活動需要正確的哲學指導,每個時代的教育都是由那個時代的哲學決定的。“。

前段時間在網上流行的一個概念,是北京大學心理健康教育咨詢中心的一位主治醫師在一次教育論壇上提出的。什麼是空虛的心?空心心髒病看起來像是抑鬱、抑鬱、失去興趣、缺乏愉悅,如果去精神病院,你會被診斷為抑鬱症,但問題是所有的藥物都無效。這位主治醫生說,他做了一個統計,北大30.4%的新生,包括本科生和研究生,討厭學習或認為學習沒有意義。請注意,這是高考的獲勝者。40.4%的學生認為生活沒有意義,他們只是按照別人的邏輯生活,最極端的方式就是放棄。這些孩子,他們有很強的孤獨感和無意義,他們從小就是最好、最好的學生。他們也需要表揚,但他們對生命的價值和意義持懷疑態度。

這就是北京大學著名的“空心人”現象。當然,主任醫師也表示,“我想不是因為學生是空的,而是因為整個社會都是空的。”社會上的某種“空心化”現象與今天的教育是分不開的,我們的教育在某種程度上正在制造“空心化”。“空心人”的核心問題是缺乏支撐其意義和存在的價值觀,即他們不知道生命的意義是什麼,也不知道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人。

還有一個在世界各地廣為流傳的教育故事,一名納粹集中營的幸存者在戰後擔任美國一所中學的校長。每當新老師到學校報到時,他都會給新老師發一封信,信中寫道:“親愛的老師,我是集中營的幸存者。”我親眼看到了人類不應該看到的事情:由熟練的工程師建造的毒氣室;有知識的醫生毒死兒童;訓練有素的護士殺害年幼的兒童;受過高中或大學教育的人槍殺婦女和嬰兒。看到這一切,我不禁要問:教育到底是為了什麼?我的要求是:請幫助學生成為人類。你的努力永遠不應該被用來創造知識淵博的怪物、多才多藝的精神病患者和受過高等教育的屠夫。讀、寫和計算的能力只有在使我們的孩子變得有人情味的情況下才有價值。這位掙紮在死亡邊緣的備受折磨的校長,幾乎用生命喊出了教育的真諦:“讀、寫、算的能力,只有能讓我們的孩子人性化,才有價值。”